大宋:我,软饭硬吃李清照第169章 名声大噪
陈宁狐疑的看着赵棋,询问道:“你该不会不是丫鬟吧?” 赵棋忙道:“自然是的。” “那五贯钱你还在犹豫什么?” 赵棋:“额……没,我觉得你给的太多了,单单收拾房间我问心有愧。” 陈宁哦了一声,道:“要么你再给我磕一个吧,以示感恩戴德?” 赵棋:“……” 陈宁笑道:“逗你玩的,成了,你去打扫房间,随便去买点菜,中午给我做点饭吃,我来给你绘画。” 赵棋哦了一声:“好的吧。” 陈宁回到书房,开始绘画,也不是什么难事,文字版的他已经写好了,素描绘画也已经精通,画几幅画完全没有问题。 赵棋看着房间内杂乱无章的样子,一阵头皮发麻。 她堂堂一个公主,也没做过这些事啊,怎么收纳,她完全不知所措。 “哎。” 赵棋轻轻叹口气,自言自语的道:“下次不来了。” 也不行,这个画迟早要来拿的。 赵棋无奈的开始收拾房间,快到中午的时候,陈宁走来,满意的点点头,道:“收拾的还不错,好啦,去买菜给我做饭吧,我饿了。” “喔。” 赵棋点头,道:“你给我钱呀。” 陈宁想了想,道:“你先去买,从你五贯钱的工钱里面扣。” 赵棋:“……” “不对,我说错了,我给你加在你工钱里面行了吧,快去,莫要耽误时间,我还有几幅画,就完成了。” “好的。” 赵棋无奈的又独自去了街肆,可她压根不知道买什么,最后买了一条鲫鱼,一些蔬菜。 回到陈府后,她便去了厨房,可是她又不会生火。 陈宁背着手走来,看着赵棋茫然无措的样子,道:“你做饭啊。” 赵棋:“我不会生火啊。” “卧槽!” “你这个丫鬟,没被你家小姐打死吗?这都不会?” 赵棋吐了吐舌头。 陈宁无奈的给她生火,然后又道:“你怎么不去处理菜。” 赵棋:“?” “什么叫处理菜啊。” 陈宁:“?” 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做菜?” 赵棋道:“倒油,然后把鱼放进去,把鱼捞出来。” 陈宁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他:“就,就这样?” 我虽然不会做饭,但我看红鹿姐寻常也不是这样做的吧? 我真服了。 你连我红鹿姐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啊你! 陈宁无语了,他道:“算了,这个画你拿走吧,中午咱不吃了。” 赵棋倔强的道:“我会做饭的。” 陈宁:“不必了,你自己回去弄点吃吧。” 赵棋感觉自己好像被嫌弃了。 她羞赧的接过画,陈宁又给她付了五贯钱。 “不是啊,这次为什么只有三章?” 陈宁道:“下次过来我再给你其他的。” 你真以为五贯钱这么好赚的吗?我又不是大善人,你才打扫一次,我画给你多了,你这个月不来了,我不是血亏? 从来都是陈某人白嫖别人,没有人能在陈某人身上占得一点便宜! 美女也不行! 赵棋想了想,道:“好吧。” 你是真的精啊!本公主服你! 赵棋哪里不知道陈宁做什么打算,看破不说破而已。 回到后宫后,赵棋便找到贴身丫鬟,问道:“环儿,你会做菜吗?” “当然会啦。” 赵棋道:“做菜之前处理菜是什么意思?” 环儿道:“如果是蔬菜,就清洗干净,改刀切好。” “如果是荤菜,比如鱼,就要把内脏全部处理干净,然后在油锅里面煎啊,炸啊……” 赵棋瞪大眼睛,脸颊羞红,自言自语的道:“居然还有这么多道程序啊……难怪他把我赶回来了。” 赵棋沉思了一会儿,道:“教我做菜。” “啊?”环儿愣住了,你是公主啊,你学做菜?为啥咧? …… 皇宫大内。 韩忠彦对赵佶汇报完政事后,本打算离去。 赵佶笑吟吟的叫住韩忠彦,道:“韩相,你家儿子有点水平啊。” 韩忠彦疑惑的看着赵佶,抱拳道:“微臣愚钝,还请官家赐教,若我家长子犯什么错误,臣一定不会姑息。” 赵佶摇头:“不是你家长子,韩澡是你家二子吧?” 韩忠彦面色一滞,自家长子是有分寸的,在朝廷犯下什么错,他这个做爹的都能兜住。 但二子就不同了。 那小子整日游手好闲,指不定又得罪了什么人。 韩忠彦有些惶恐,道:“臣知罪。” 赵佶:“你知什么罪啊?额,朕是说你家二子昨夜在勾栏风光极了。” “那五首词,不知让多少男人汗颜,说一句你家二子是汴京第一才子都不过分,足可媲美李清照。” “现在那群文人们,都激动的很,以前大宋郎君们被李清照压了一头,都心里不服气,却又没办法和李清照媲美。” “现在你家二子横空出世,可算是替大宋男人争了脸面了。” 韩忠彦:“?” 官家你在说什么?为什么我听的云里雾里的? 韩澡? 他怎么了?听陛下这架势,韩澡一夜之间都能比肩李清照了?我没做梦吧?他也配和李清照相提并论? 赵佶笑容满面的道:“看来你还不知道,成了,回去问问你才华卓越的儿子吧。” “那几首词当真不错,你让他写一份给朕,朕保存了。” 额。 韩忠彦忙不迭抱拳:“遵旨!” 在韩忠彦出大内后,一路上遇到不少士大夫文官,他们看韩忠彦的眼神都很尊敬,偶尔还有人会称赞韩忠彦培养了一名好儿子,替他们这些男子狠狠出头了一把。 韩忠彦更加莫名其妙,心道韩澡究竟干了什么?惹的整个皇宫大内都震动了? 在韩忠彦回到西府后,正欲下值,曾布笑容满面找到韩忠彦,拱手道:“韩相啊!你家二子昨夜在庆春楼狠狠替大宋男人争气了啊!” “之前文人们都说,大宋男人的才华被李清照击垮了。” “其实不然,那是因为你家二子还未出手,果真虎父无犬子,佩服佩服!” 韩忠彦实在忍不住了,拉着曾布道:“你把话说清楚,韩澡究竟怎么了?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好像很崇拜他?” 怎么就一夜之间名声大噪了啊?韩忠彦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