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魂亲亲当首富,入幕之宾有点多第176章 林琅怒喝:你扯我腰带作甚?
音姝一路跟着林蒹葭去了花厅, 与林老夫人和林少夫人见了礼,期间还见到了林萋萋。 林老夫人见到,昔日的侯府小丫鬟, 如今摇身一变,成了睿王爷的宠妃。 心里不禁暗叹,此女真是好手段啊! 不仅耽误了她的二女儿,如今也威胁到了她的大女儿在王府的恩宠。 简直就是红颜祸水! 是以,在见礼的空隙里,并没有给音姝什么好脸色。 见自己的二女儿也对音姝没有了昔日的热情。 甚至,一脸幽怨的看向音姝。 林夫人会意,当即在花厅内对着音姝冷嘲热讽了一番: “老身竟没想到,醉春楼这么养人, 把音庶妃,培养得如此出类拔萃。 一年不见,音庶妃居然从远宁侯府的侍妾, 变成了睿王的庶妃。” 听到林老夫人这阴阳怪气的话, 音姝抬眼,看向这个昔日第一眼就没瞧上她的相府主母。 既当初没瞧上她,她也懒得惯着。 就算天塌下来, 不还有李彧那个大冤种替自己顶着吗? 于是,音姝笑容不减地怼了回去: “可不吗? 醉春楼确实养人。 林老夫人,也不必妄自菲薄。 但可把自己府上未出阁的千金, 也送过去调教调教。 音姝相信,只要林老夫人肯花心思, 以相府在朝堂上的声望。 莫说是王府的一个庶妃, 就算是侧妃,正妃,那也是不在话下的! 你说呢?林老夫人?” 音姝一边说,一边意有所指的看向林蒹葭。 这一下,语惊四座。 林老夫人,林蒹葭、林萋萋都气得涨红了脸。 音姝这话的意思,是在明摆着打相府所有千金的脸啊! 林蒹葭是相府嫡出的大小姐,也是相府嫁的最好的千金。 是相府的门面。 如今, 却被音姝含沙射影的骂了。 “你!大胆!” 林老夫人气得对音姝颐指气使, 林少夫人则慌忙跑到一旁帮她顺气。 待林老夫人这口气缓下来后, 她欲差人把音姝请出去: “来人!把这个无事生非的女人给我轰出去。” 还未等小厮上前,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: “慢着!亲家母且息怒!” 音姝循声望去,一眼便瞧见了阔别一年的梁老夫人。 当即鼻子一酸,赶忙上前搀扶: “老夫人,别来无恙!” “音姝!” 梁老夫人扶住音姝的手臂,四下打量了一番, 看着一身华服的音姝,配上精致的妆容, 而且,还戴上了她给送的那一套珍贵的头面。 不禁感慨万千,红了眼眶。 自音姝离开远宁侯府后, 梁老夫人再没有遇到比她更称心如意的丫鬟。 那内院的念凡芸与音姝相比,更是相形见绌。 学了一年的规矩,尽用来管束下人了。 自己倒是没精进多少, 不仅笼络不住儿子的心不说, 还善妒! 隔三差五的去给林蒹葭添堵。 即便梁老夫人耳提面命, 也只能管束她一时。 儿子梁佑安,自音姝走后,常年都泡在军营里。 梁老夫人老了,府中有了新的更年轻的主母, 她便只想图清静。 后来也任由着林蒹葭和念凡芸斗法。 有人闹闹也好,至少侯府还有点人气。 是以,梁老夫人再次见到音姝时,才这般的感慨。 见音姝开罪了林老夫人。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,音姝这孩子几乎不会犯错。 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。 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挺身而出,袒护音姝。 “亲家母,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过这孩子吧, 今日是亲家的大寿,吵吵闹闹的让这些宾客作何感想? 且,这音姝现在是睿王府的妃子,您好歹也得给睿王留点面子不是?” 一席话,把林老夫人劝得哑口无言。 梁老夫人见林夫人不再刁难音姝,是以牵着音姝的手就往外走去。 “音殊,走,陪我出去逛逛院子。‘’ 音姝如往常当丫鬟时那般,对梁老夫人躬身称是。 两人在相府花园内一边闲逛,一边聊天。 音姝也在聊天的间隙里,吩咐芷蕊去提醒林侧妃帮她办事。 梁老夫人把远宁侯府这一年以来的事情分享给音姝听。 音姝也把自己在农庄的见闻分享给梁老夫人听。 梁老夫人笑着笑着就哭了: “音姝,我一直以来都想抱个孙子, 本以为,吾儿成亲了,便有了盼头。 可那死小子,这一年来都不曾睡在主院,更不愿近萋萋的身。 如今,相府对我们远宁侯府是颇有微词。 你帮我出出主意,我应该如何做? 我可不想定文他辜负萋萋啊!” 看着声泪俱下的梁老夫人,音姝甚为心疼。 她抱着梁老夫人,一下一下轻抚着梁老夫人的背, 安慰道: “老夫人,身体要紧!儿孙自有儿孙福。 定文,他会想通的。” 梁老夫人哽咽,抓着音姝的手,祈求道: “孩子,你帮我劝劝定文好不好? 儿大不由娘,他现在总是对我阳奉阴违。 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。 他向来愿意听你的话,你帮我再劝劝他如何?” 音姝沉默。 到如今,她的计划里,已经没有了任何人。 就连蓝烟,她也将她留在了音蓝农庄。 音姝把音蓝农庄和那几个铺子以及1万多两银票都送给了蓝烟。 蓝烟可以因此过上很富庶的退休生活。 她不会留恋任何人。 自然,也不想跟任何人藕断丝连。 事实上,她也做到了。 她用李彧做了挡箭牌,隔绝了所有企图乱她心智的男人。 可这一刻,梁老夫人又把她死命的往里推。 她不敢答应。 那日,梁佑安在马车外面撕心裂肺的求饶。 让她差一点就冲动的下了马车。 她不是无情之人。 可这些个男人的爱太令人感到窒息和不痛快了。 她自读书以后, 才明白, 一个人的心若不自在,不坦荡, 就算住再好的房子,也难以找到归宿。 她不想像菟丝花一样永远依附于人,受制于人。 她怕再见梁佑安,会乱了自己的道心。 “老夫人,实在对不住。 如今,我已是睿王的庶妃,再不便见外男。 不若,我修书一封给他。 您帮我转交如何?” 梁老夫人闻言,终于破涕为笑。 与梁老夫人分别后。 音姝便在林蒹葭的指引下,去了戏台看戏。 戏台下,她终于又看见了林琅。 只是落座后,隔着屏风看见一抹不算清晰的侧影。 音姝不好直接与之对话。 等了许久, 见一个小厮对林琅耳语了几句, 林琅对着身旁的友人起身告辞后,便离席。 音姝见机,也起身追了出去。 终于,在一个幽静的长廊追上了林琅。 林琅似有所觉。 当即转身,与近在咫尺的音姝四目相对。 见音姝满含期待的看向他,他面露疑惑之色: “音庶妃,可是找在下有事?” 音姝点头,随即毫不客气躬身扯住了林琅的腰带。 把林琅吓得差点跌倒在地。 “你这是作甚?光天化日!朗朗乾” 见音姝把他腰带上系着的鱼纹香囊给扯了下来。 林琅当即暴怒! 话音未落,便听到音姝对她激动的问道: “林公子,告诉我! 这个香囊,是不是江蜜送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