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缠绻绻第248章 马上就好
“你骗我。” “刚才还装出很痛苦的样子。”顾婷撇撇嘴,表示鄙夷。 司凡解释“没骗你,刚砸到时候真挺痛的。” 对于这点,顾婷相信,那么硬的塑料箱子,从两米高的地方往下掉,砸到人身上,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。 毕竟是为她才挨砸的,顾婷关心:“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。” 司凡语气轻描淡写:“没事。” 顾婷坚持“让我看看。”她接着就上前,伸手要解司凡腰带,也没觉得自己举动不妥。 司凡抓她手:“诶,这么多人呢,想让你叔走光?” 顾婷默默:“去我办公室。” …… 办公室里。 司凡坐在一个没有靠背椅子上,跆拳道服和腰带放在办公桌上,顾婷在给司凡后背上药。 为了有人练拳受伤能及时处理,顾婷这儿常备各种跌打损伤的药。 司凡身材算好的,有腹肌也有背肌,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,和顾婷往他后背上药的手形成鲜明对比。 他的后背,被箱子磕出了数条深深浅浅的淤青。 “小丫头,你手轻点。”顾婷涂着药,司凡蹙眉。 顾婷好脾气的“哦”了一声,动作开始小心翼翼起来。 顾婷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跟除了父亲和爷爷以外的男人这么亲密接触。 而司凡则感觉后背痒丝丝的。 顾婷把所有淤青处都小心翼翼涂上药,然后抽了张纸巾,把用过的棉签包起来:“好了。” 司凡顿顿,才起身穿衣服。 只是,他侧身拿衣服时,无意瞥见,顾婷耳朵泛红。 “没看出来,你平时大大咧咧的,脸还这么小。”他轻勾唇。 顾婷没接他话,而是直接把药瓶丢过去:“一天涂两次。”嗓音平平。 司凡接住了,嘴角笑意更浓,但也不再多说。 司凡穿上衣服,还说要练拳,被顾婷阻止,叫他先养好伤。 他也听顾婷的,打算换衣服离开拳馆了。 两人一起出办公室。 刚走出门没几步,有个男人挡在顾婷身前:“顾教练,能加个微信吗?我有几个朋友也要过来,到时候联系你。” 司凡侧目看着。 顾婷应的痛快:“可以,我扫你。”还挺主动。 司凡默默垂下眸,看不出什么神情。 男人加上顾婷微信就直接离开了。 司家在南城虽也有不容小觑的地位,但司凡这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,大学之后就在公司待了几个月,后因被前女友骗,离开商场,整天烟花柳巷,也不出现在媒体,所以能认出他的人不多。 男人显然是没认出来,不然至少会打个招呼。 并且,应是也没识出顾婷身份。 “看来你要犯桃花呀,是不是最近经常有人管你要微信?”司凡调笑,打趣模样。 顾婷如实回:“是。” 司凡嘴角一瞬的微怔。 顾婷又接着解释:“但不是桃花,都是要介绍人来拳馆的,还有一些我给上过体验课的。” “没有人找你聊天?”司凡就问。 顾婷不多想,直接回他:“没有。” 司凡顿顿,转移了话题:“体验课你还亲自上,够拼的。” “做了才能发现可能出现的问题,我这个当馆长的,当然要比其他人更了解情况。”顾婷讲话有几分一本正经。 司凡笑笑:“行,你加油。” 接着,他接了个电话。 顾婷当下也没事,就没离开。 司凡挂了电话,对顾婷说:“我要回公司处理点事,先走了。 顾婷:“嗯。” 顾婷站原地看司凡背影,感觉好像从他回公司后,不再那么流里流气了,现在看着顺眼好多。 …… 念念那边有司机接送去补习和练拳,厉思思整个下午都陪程嘉一起。 时间来到晚上,九点多。 厉思思怕程嘉自己一个人心情不好,主动说今晚留下陪她睡。 程嘉是拒绝:“不用,我和李瑜的事都过去多久,早走出来了,放心吧。”向厉思思投以安慰的眼神。 厉思思见她确实像不需要自己留下的意思:“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 程嘉:“嗯。” 当下时间已不早,程嘉肚里还怀着宝宝,应该多休息,厉思思叮嘱她早点睡,回对门了。 只是,厉思思走后,一整个下午没什么异常表现的程嘉,独自站在窗边发起了呆,神色黯淡。 李瑜也是她用心对待过的,哪有那么容易忘,她心里泛起酸涩。 但她没想过回头,不舒服的感觉也只是因为心疼自己的付出,心疼自己的真心没有换到好结果,遗憾自己曾经以为可以共度余生的人,最终还是走散了。 …… 厉思思这边。 她进屋时候,看到男人正靠坐沙发,头仰在沙发背上,阖着眸。 她换完鞋过去,站到顾夜澜身前,能嗅到酒气。 男人此刻脱了西装外套,穿着白衬衫,领口扣子解开两颗,隐隐约约约胸膛可见,他露出来的肤色整体泛着红。 她剑眉微蹙着,看起来不大舒服。 厉思思看症状,有点像发高烧,她伸手试了一把男人额头温度。 滚烫的。 厉思思就想去给拿药,但被顾夜澜一把抓住胳膊。 “你发烧了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 “没有。”顾夜澜嗓音暗哑:“喝了点酒。” 厉思思细眉微拧,疑惑道:“什么酒能喝成这样?” “药酒。”顾夜澜喉结微动。 厉思思垂眸看男人,目光顿顿。 她猜到什么,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。 “哪种药?” 顾夜澜:“强身健体的药。” 厉思思还是不太能确定,是不是自己想的意思。 顾夜澜直接用行动证实她想的没错。 她被轻松一扯,跌坐在男人腿上。 然后,顾夜澜薄唇直接埋入她颈间。 男人心急,已经耐不住性子好好做前戏,厉思思只不到一分钟就被脱了个精光。 因为药效的缘故,顾夜澜这次异常凶猛,又少了开始前的撩拨,厉思思显然是不舒服的。 她叫的很大声,是求饶。 男人一直哄着说:“乖一点,马上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