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:清冷神君对宿主无限撩宠第75章 腹黑帝王的撩欲男花魁(4)
权肆对于包扎伤口这种事手到擒来。 先前作为天风阁的玄学风水师,他自知武力和智慧同等重要。 因此他苦练武功,但也经常受伤,慢慢地也就养成了随时随地给自己包扎的习惯。 所幸有可以快速除疤的冰凝膏,涂上不过五日肌肤便可恢复如初,焕然一新。 权肆主动掀开他的衣袍。 男人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。 权肆瞥了他一眼,“你的伤口在腹部。” 言外之意就是:你以为我想掀你衣服? “你这种包扎方法简直是胡来。”权肆盯着他泥泞不堪的伤口,眉头不由紧皱起来。 “……”男人扯了扯唇角,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 他今日还是疏忽了,前段时间受了重创导致武力还没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,今天出来身边也没带护卫,让那些人抓住了机会。 那群黑衣人十有八九是摄政王派来的。 “可能有点疼,”权肆拿过镊子,“我会帮你把表面的烂肉处理一下,忍着,别叫。” 【哟哟哟,宿主大大,忍着别叫这句台词很危险哦~】钻石二百五化身小幽灵在他面前晃来晃去。 ‘……’权肆无语。 这也能开车? 男人微微颔首,表示可以开始了。 权肆见状集中注意力开始拿工具操作起来,他一边弄一边观察对方的情况。 不得不让他佩服,这男人是真能忍。 待表面的烂肉全部割下来,伤口消毒完毕,这人一声也没喊。就是偶尔发出轻微的喘息,额角也渗透出冷汗,看得出来很疼。 “你的表现让我很惊讶。”权肆给他包扎好绷带,忍不住在他的腹部上多瞥了两眼。 上半身健硕有致,八块腹肌形状很匀称,蜿蜒的人鱼线清晰流畅,极具观赏性。 身材很不错。 下意识地对比了下自己的腹部,权肆的沉默震耳欲聋。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。 “多谢。”秦忌呼吸些许紊乱,那对暗沉眼眸也因极致的疼痛染上了些许迷离之色。 刹那间四目相对,权肆微怔了一下。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喷薄而来,本身极具性张力,让人不禁想到“男色惑人”这个词。 “钱。”权肆收起工具,言简意赅。 【宿主大大,注意支线任务呀!努力加和大佬的好感度呀!您这么凶巴巴,这么冷漠,还怎么】 “加好感”这三个字还没说出来,主程序忽然就及时弹出一条消息:大佬对宿主好感度+30,当前合计:30,支线任务一完成。 钻石二百五:? 啊? 这怎么和它想得完全不一样? 权肆显然也接收到了好感提示的消息,他表面不动声色波澜不惊,内心满是疑问。 这男人怕不是有点属性吧? 喜欢他凶一点,难不成是受虐狂? 事实上,对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他产生好感,只知道内心深处的某个声音在叫嚣嘶吼,让他下意识沉沦。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。 如果非要形容,那便是一种刻入骨髓的羁绊。哪怕双方都已经彻底忘记彼此,脑海里再无半点对方的痕迹。可那深沉的爱意却不会轻易泯灭,反而随着时光漫入潜意识。 无论历经多少岁月蹉跎,磨过多少个日夜,再次相遇,以不同身份,还是会心动无数次,牵绊斩不断,爱上对方成为了本能。 【恭喜宿主大大完成支线任务一,现发放万人迷数值200、积分奖励500,额外隐藏奖励:万人迷数值50点以及100积分。】 “平日里,客人见上我一眼便需黄金万两,今日阁下窥见得更是透彻。”权肆说到这里,很明显停顿了一下,话锋陡然一转。 “从头到脚,便是尽收眼底。”他蓦然欺身靠近,主动拉近两人间的距离,分明是如此暧昧至极的动作,可他眼底却一片冷然。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靠近后看得越发清楚,对方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瑕疵。 几缕银发与他的墨发交缠在一起,衬出一地旖旎之色。 “阁下觉得,这钱如何算才合适呢?”权肆凤眸微眯,唇角微勾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 像一枝漂亮又危险的野玫瑰。 “黄金二十万两,明日午时准时送至琴公子手中。”秦忌下意识地伸手,指尖轻轻搓捻他瀑布似的银发,毫不避讳地回视他。 话音落了,两人便都不再开口。 只余空气中夹杂着暧昧的因子,肆无忌惮地跳动着。对视那一瞬,是极致的拉扯。 春桃在一旁瞧得真切,不知为什么,她激动得手舞足蹈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。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,她磕cp的伟大事业正式展开,在后来越磕越起劲,越磕越香。 ‘二百五,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?’ 权肆陷入沉思。 是不是应该拟个纸条什么的。 要是明天见不到人,他岂不是白救了? 【宿主大大,我打一百个包票,大佬绝对守信,明天午时肯定会准时送来钱财~】 虽然说不上来原因,但是它对这个男人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,以及下意识的臣服。 就好像先前被对方驯化过。 临走之际,男人立于窗边,回眸看他。 夜风徐徐,星光灿然,他墨发飞扬。 “今日救命之恩,来日定当涌泉相报。” 秦忌顿了顿,思考了几秒又接着道: “公子可以唤我,忌。” 低沉醇厚的嗓音,如久酿美酒。 让人想要一听再听,不知满足。 再次回神,他的身影已消失眼前。 “忌”权肆轻轻呢喃这个字。 对方未告知姓氏,显然是受身份限制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在心底蔓延开来。 这个字分明没有什么特殊含义,却在他平静的心湖上激起片片涟漪。 “公子。”春桃小声开口。 “小烧饼,怎么了?”权肆难得打趣。 “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她眨了眨眼。 “但说无妨。”权肆走至梳妆台前,平静地凝视着铜镜中映照出来的面孔。 他在原先的世界也是银色长发,如今倒是与之前完全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