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不住了,肆爷要持证上岗!第391章 南景修赢了他得到了她
南景修赢了。 他抱起浑身湿透的南风到了浴室,拧开花洒,松手让她站在地上,却不想她两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载。 他手疾眼快的把她往起一捞,最后放在了浴缸里。 他调好水温,水哗哗而下,南风靠在一侧,像被人抽走了七筋八脉毫无人的生气。 水放好,南景修脱了衣服也进去,把南风抱到了他的怀里。 灯光下她的脸如纸白,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柔蜜的阴影来,南景修两指捏着她的下巴,让她跟他对视。 他低声道:“如果你早答应我,这些你都不会听到,南风,你不了解我么?” 南风的眼睛动也不动,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他,她没说话。 南景修眼神发暗,薄唇紧绷,他不喜欢她的反应和表情。 但他的手指依旧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的唇角,哑声说:“记住,你已经答应无条件做我的女人,三年后我会娶你,这三年你的身边只能有我。” 南风的脸更加的苍白,她目光一斜,看到了他肩头上的血印,那是她刚刚咬的。 她再回眸看他,声音嘶哑得不像样子:“录音你从哪儿得到的?我妈的仇人呢?” “你已经等了这么多年,不差再等,三年后我会告诉你,到时我会亲自送你回东州。” 南风眸一缩。 继而闭上了眼睛。 她认了。 她已精疲力尽,在这场爱里,她把自己消耗光了,再对他提不起半点热情。 当他吻过来,抚摸她的全身,想与她在水中恩爱时,她只能像一条死鱼,任他而为。 她被抱到了床上。 南景修出去。 她听到关门声便睁开了眼睛,卧室里漆黑一片,她的眼泪如雨而下。 她本以为能隐忍的哭一场,却发现心里就像被人拿刀子一刀刀的剖开一样,痛不欲生,心口抽搐,不禁哭出了声。 她连忙拉上被子,把自己盖起来,缩在紧密的被窝失控的痛哭。 她不想哭,但忍不住,于是死死的抓住被子,浑身肌肉紧绷的发疼。 她怕南景修又返回卧室,爬起来冲进卧室,站在花洒下。 哗哗的水声,她想应是能掩盖得了她的哭声。 …… 书房。 乌漆麻黑,只有男人手指上夹着的烟忽明忽暗,烟雾缭绕。 半晌后烟扔进了烟灰缸,南景修靠坐在椅子上,依旧没有开灯。 眼睛一闭,就想起南风哆嗦害怕的样子。 他的目的达到了,但他心烦意乱。 很快电话响了。 他拿起来放在耳边,“南哥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 南景修沉声道:“想尽一切办法找11年前发生在东州境内的一桩游轮案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线索。” “南哥,您之前就交代过,我们也去东州了解过,根本无从下手,好像被人抹去了一样,干干净净,找不到一点信息,包括您要的录音,也是通过您的描述我找人配的。” 南风景的眸漆黑一片,深邃无光。 他想起那年南风第一次发烧,是在把她救回来的一个月后。 说来也奇怪,他天生与人不爱亲近,南家所有佣人都怕他,但那个才八岁多的小丫头不怕。 大晚上她头上贴着宝宝退烧贴跑到了他的床上,说她做了噩梦。 梦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的场景,她详细描述了当时的场景。 描述完了后她还要赖在他床上,躺在他枕头上啜泣,甚至还大胆的让他抱着睡。 那年他15岁。 拥有一个成年人优秀的记忆力。 南景修再次道:“继续查,必然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。一个月两个月,一年两年,最迟三年,我要结果,不得有误。” “是。” 挂了。 南景修把这个通话记录给删除。 他捏了下发胀的鼻根。 起身到卧室。 推开门,他轻手轻脚的进去,借着一点微弱的光,他看到床上的隆起,那里躺着一个女孩儿。 那是他的。 他一步步走过去。 他早就说过,他想要的一切,从小到大都没有失手过。 千方百计,他都要得到。 他办到了。 掀开被子上床,把她搂过来,发现她身上滚烫,又发烧了。 五分钟后悍马车出了别墅,二十分钟后回来,手里提了不少药。 他倒了水和退烧药来,可南风睡得极深。 他坐在床边看着深睡中的她。 【我在发烧,我为什么不能睡你的床?】 【可是我妈妈说小宝宝发烧了最好不要吃药,要用物理降温,你可以用温水给我擦手心脚心吗?】 【我才8岁怎么就不是小宝宝,哼,你不愿意算了,你这个人,一点爱心都没有。】 【哥哥,你的枕头好暖和,跟我妈妈的肩膀一样。你能抱着我睡吗?我睡觉可乖了。】 【不抱就不抱,哼,我抱枕头睡,让你没有枕头用。】 【哥哥,你身上好香啊。】 稚嫩可爱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回荡,那是世上最纯粹最动听的乐曲。 他放下了药,撕开宝宝退烧贴的,拿出一个,贴在她额头。 又去浴室。 半分钟后他已在擦拭她的手心脚心。 做完,他微微一愣。 似乎没有经过大脑就做了这些。 …… 南风断断续续烧了两天,人也瘦了不少。 她有气无力的坐在餐厅,红姨拿排骨汤给她,她满眼心疼,“好端端的怎么病了,你看你瘦的,再瘦下去怕是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跑。” 南风站起来抱住了红姨,她把下巴放在红姨肩头,找寻一丝母亲的慰藉。 这两日无助的时候她就特别想红姨。 “红姨,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。” “真客气,咱俩谁归谁,你可是我闺女。” 真好。 南风心里舒服多了。 为了红姨她也得振作起来,不可萎靡,吃完饭她拿起书包上学。 她一走,红姨就拿手机开始汇报。 她本也愧疚,可她在国内的儿子因为南夫人的帮助都住上了市中心的大房子,所以她不能言而无信。 …… 下午南风从学校出来,就看到了风珹,他戴着墨镜靠在一辆保时捷车上。 英俊帅气,像一幅自由行走的油画,吸睛无数。 南风本想避过他,不想老远他就扬脸笑:“嗨,女朋友。” 南风赶紧跑过来捂住他的嘴,“这可是学校,别乱叫。” 风珹流里流气一笑:“女朋友投怀送抱,真受宠若惊。” 南风瞪他,拉开车门,像乌龟一样的钻进车。 风珹也笑着上车,送她去跳舞。 路上,南风说:“我们的假男女朋友关系到此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