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综漫] 人类皆伟大第170章
「我将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新的国家……」 </p>
甬道里泛起了白光,如同一颗燃烧的天体即将开始最后的爆发,巴尔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他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,在他眼睑还未彻底落下时,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与他擦肩而过,他去往尘世,她前往天国——巴尔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真实存在,也许这不过是他恍惚中产生的错觉。 </p>
然而他确实闻到了血的气味……死亡的气味,充满了悲伤与疲惫。</p>
当他再度张开眼睛时,盛大的白光已经褪去,血和尘埃的气味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泥土、炊烟、大海和刚锯开的木头的气息。</p>
埃斐正站在他面前,有那么一会儿,她让他想起了那道被白光淹没的影子……这也是巴尔第一次俯视对方,陌生的感觉——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应该是对方第一次看到他完整的模样。他莫名觉得很不适应,但也不是讨厌,就是有点羞赧的意思,像是男孩们第一次被母亲发现在偷偷刮胡子时会有的感觉。 </p>
“我……呃……”尽管迟了一些,但他还是咬到了自己的舌头,“我听见你在呼唤我,所以……既然你邀请我了,那我为什么不来呢?我……我是这么想的……” </p>
真是尴尬得要命,他没指望别人不在这种时刻嘲笑他,而埃斐也确实轻轻笑了一声,但她的笑声不会令他感到冒犯,而乌利亚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苟言笑的,他简直是他在这世上最喜欢的赫梯人。 </p>
“是啊,为什么不呢。”埃斐说,“欢迎回来,巴尔。” </p>
他感觉脸颊发烫发痒,假装出对旁边的神龛很感兴趣的样子,好自然地(至少他自认为如此)避开与对方直视:“所以你刚刚提到了要建立一个国家?” </p>
“你觉得很荒谬?”</p>
“不!当然不!”他见识过很多国王,绝大部分会让人很难理解这种家伙为什么能高居于王座,包括他自己也是——坐在一个不适合他的位置上,“这没什么不好的,我只是……很好奇你打算给你的国家起一个什么样名字。” </p>
“蛾摩拉。”</p>
“蛾摩拉……”他轻声重复了一遍,“所以t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?” </p>
“文明之城。”</p>
“这是你家乡的语言吗?”</p>
“不,这个词是我临时想到的。”埃斐说,“黎明时分,我看着被染成玫瑰色的海平线,忽然觉得这几个音节组在一起很不错。” </p>
巴尔愣了一下:“可你刚才说那是'文明之城'的意思。”</p>
“很多年之后,它会变成这个意思的。”她说,“因为我会把蛾摩拉变成这样,当人们念出蛾摩拉时,脑海中会浮现出我的国家,不是文明孕育了人类,而是人类孕育了文明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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